匿影藏形(10) (第2/2页)
“这不是难事儿!”夏望秋说,“这些要求,我爸爸就都能达到,他就都能实现。第二呢。”
“第二,是吴振邦和赵国庆,他俩都死了,这我是知道的,我不希望再见到他俩,也不希望他俩的尸首被其他的别有用心的人发现,更不希望他们的意图,被其他人所发现,所以,他俩的遗体,你们要处理一下,他俩的遗物,你们要处理一下!”
“这也好办,把它们都跟‘黟即’关在一起就行了,关回古墓!”我说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!”2203回答。
“还有第三吧?”刘长水问。
“当然有第三点,第三是比较的,那个老外,他应该告诉你们了,他叫强森!”2203说。
“不错!”刘长水点点头。
“不要伤害他,也不要轻易放走他,把他交给李想和李念,他俩会把强森带到我的身边!”2203告诉我们,“我要具体的了解一下,除了觊觎古墓及周边的四大神兽DNA,他的老板,究竟还想获取些什么!”
“这也不为难,按你说的办!”我点点头,“还有什么吗?”
“还有,好好休整,好好活着,尽快掌握更多的技能,早晚有一天,在不远的将来,我会找到你们,给你们无法拒绝的条件,我们能继续合作!”2203告诉我。
“好!就都按你说的办!我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!”我点点头,征询了一下刘长水和夏望秋的意见,见他们没有反对,把的手机交回到李想、李念的手中。
347
“现在您都明白了?”李念从我的手里接过手机,向我问道。
“行,都明白了,按你们说的办!”我点点头,指了指囚禁“黟即”的笼子,“如果大家不累的话,我们抓紧时间办,把这家伙送回到古墓里!”
“小意思,交给我们!”李想点点头,他一面安排人手,把“黟即”运回古墓,另一方面,又把赵国庆的无头尸首,搬到古墓深处安置好。
“还有什么吗?我们怎么把古墓封起来?”李想向我问。
“是2203招募的精英人才,你们兄弟俩是2203从部队里招募的精英人才,着你们还看不穿么?”我说道,“我要炸毁古墓,让外人再也进不去,让里面的猛兽再也出不来。”
“嗯,这倒是个好办法!实际上,我想的也是这个办法!”夏望秋对我说道,“说实话,这古墓,我们探测到的地方,只能占十之一二,还有更多的暗室、暗格,我们还没发现,必然仍旧有不少的猛兽,蕴藏在这些暗室、暗格之中,我们把古墓的入口炸毁,让他们重新回归到2400年以来的宁静中,让它们自我繁殖、自灭,保持足够的基因独一性,不至于在和外界的现代生物杂交种,泯灭了原始基因,这倒是个好事!”
“那我们说干就干?”李想听了这话,忍不住的兴奋,他点了点头,脚步轻快,拉着我的手,向吴飞的军械库走去。
这个军械库,几天前我是来过的。于是,我轻车熟路的,从军械库里翻腾出了足够的C4粘连炸药,找到了足够的引线和触发装置。
我们带着队伍,重新回到古墓中,按照夏望秋的综合计算和测量,在古墓甬道内部,找到了12个应力点,安置好微量炸药,炸塌了连接巨型花岗岩的前门甬道,炸毁了后门铁门处的狭窄甬道。
阵阵喧嚣过后,尘土飞扬散尽之时,我们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。
“那我们,就先这样,先就此作别?”李想、李念向我门问道,“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?”
“再找一辆汽车,开着两辆车回家!”刘长水说道,“离家时间已久,我们出门时,十分紧迫,都没请假,现在回去,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单位解释这近半个月来的旷工。尤其是我,我还身在公门、身在衙门,至少,这半个月的旷工,得扣我一个月的工资!”
“放心吧!不会的!”李想翻了翻自己的口袋,从里面掏出几张对折了几次的小纸条,分别交给了我、刘长水、夏恬,“2203早就想到了,这是他给你们准备的小礼物!”
刘长水打开一看,是一封介绍信。
“你把这封信交给你们的领导,如果你们领导不认识,就交给你们领导的上级,放心,如果他们有足够多的权限的话,不仅不会惩罚你们,还会按照春节黄金周那样的加班费,给你们3倍、6倍、9倍甚至12倍的工资!”
“那这太好了!”李国良听了这话,格外的感到兴奋,他抄过我手里的介绍信,看了看,然后又交还给我。
“还有,夏记者,2203嘱咐了,说您这一支队伍里,不少人都是媒体的,都是吃开口饭的!”李想说道,“2203说,他知道,这么重要的事情,不让你们发报道写新闻,肯定是不行的,但2203说,他希望你们在报道的时候,有选择性,不要泄露了国家机密!”
“这我有分寸!”我点点头,又看了看夏恬,“我女儿也有。”
“那……她怎么办?”李念听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插话,他看了一眼贾菲菲,发现贾菲菲的神情落寞,精神萎靡。突然之间生活中发生了剧变,她从一个幸福的小女人,此刻成了孑然一身,免不了有些情绪低沉。
“把她交给我吧!”我点点头,“她是我的责任!”
“还有她呢?”夏望秋看了看厘欢,向我和刘长水问道。
“对啊!姑娘,你打算怎么办?”刘长水像厘欢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!”厘欢摇摇头,他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泛出光芒,眼神中却透露出无助,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望秋,看了看刘长水,又看了看李国良,最终,把目光投在了夏恬的身上,“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。我本身就是孤儿,就是弃婴。现在,我的爷爷老男桀死了,我的家全都被毁了,我就更没有地方可以去了!”
“要不然,你跟我们走吧!”夏望秋听了厘欢的话,眼神中透露出足够的男人才有的坚毅和执着,这种眼神,让厘欢感到了足够的安全感,“放心吧,虽然这些年你一直生活在深山,虽说你是孤儿、是弃婴,莫说是基础保险了,可能连户口都没有。但这些事情,在我叔叔刘警官的眼里,压根就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!”
夏望秋狡黠的看着刘长水,这表情,调皮中透露出请求,让刘长水没法子拒绝。
“好吧!厘欢,你要是真愿意跟三哥走,你就别担心,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办!”刘长水点了点头,“就像我侄子你夏望秋哥哥说的这样,你的身份问题、户口问题,你不用担心!”
厘欢感激的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事情都解决了,那我们暂时再见,后会有期?”李想向我们投来了质询的目光。
“等等!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!”就在我们即将道别的时候,孙仗岩突然开口,他面色严肃、紧张,甚至是有些恐惧,他看着我们所有人,高声的问道,“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们都忘了?”
348
“孙伯,还有什么事情,是我们没注意到的么?还有什么事情,是我们现在就要解决的么?”夏恬问。
“当然有!在我眼中,这可是最重要的事情!”孙仗岩点点头。
孙仗岩一边说,一边慢慢的自己的腰带,他把跨在自己腰间的“干将、莫邪”双股古剑摘下,在我们面前晃了晃。
“这么重要的文物,这么有考古价值的宝贝,你们就真的想带走么?”孙仗岩问道,“10把最珍贵最锋利的宝剑,我们真的要分着带走,当做旅游纪念品带走?”
孙仗岩的话,让他的形象,瞬间从猥琐贪财,变得高大光辉。
“没错,这确实是个问题!”我一边说,一边也解下了自己腰间的古剑。
在我的带领下,大家把自己腰间的宝剑,纷纷摘下。10把从荆楚时代流传至今的古剑,此刻就这么凌乱的摆放在营区里的一张陈旧的桌上。
孙仗岩找了一块破布,把10把宝剑包的整整齐齐,交到李想、李念的手中。
“我不是特别信任你俩,但既然夏记者信任、刘警官信任,我没得可说,这些东西,是老物件,是我此行最重要的考古成果。我把他交到你们手里,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,别把财富据为己有,把这些捐给国家!”孙仗岩说。
“放心吧!我们一定按您说的办!对了,您等等!”李想点了点头,但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着急的跑开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李想跑了回来,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,这纸撕得不整齐,边缘还有些毛刺。
“这个交给您!我知道吴振邦在临死之前,告诉您了,他要把房子留给您。这是他在此行出发之前,留下的遗书,您拿着这个,就可以办房屋的过户手续了!”李想毕恭毕敬的把这张白纸对折,把纸交到了孙仗岩的手中。
“我……我一把年纪了,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……”事已至此,孙仗岩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就此作别,后会有期?”我试探性的像李想、李念问道,“后面的事情,就交给你们了!”
“放心吧!夏记者,兴许,我们用不了多长时间,还会再见面!”李念朝我笑着点了点头。
349
行了5、6里远,营区、肥谷、洞穴、古墓都已不见,湮没在的原生林中。
我们依旧持枪,警戒着周边随时可能窜出来的罴、戾猬,但此刻,夏望秋已经恢复了轻松。
他的脚步轻快,时而走在最前面,时而走在队伍的中间。
行走之间,他突然停下脚步,叫住了孙仗岩。
“孙大爷,你是我们这一行人中,最‘鸡贼’的人!”夏望秋笑言。
“嘿!小伙子!你这话是怎么说,你这话是从何说起?”孙仗岩透露出紧张的神色。
“快别藏着掖着了,快拿出来吧!我们都知道,但都没想起来!”夏望秋说罢,不顾孙仗岩的阻拦,在他那皱巴巴的行囊里一个劲儿乱翻。
“别翻了,在这儿呢!”孙仗岩自己扎着的裤管,从裤腿里,拿出了一根金属棍,这纯金打造的棍子,在阳光下金光烂灿。
“这是象征这荆楚王权的手杖,您可得好好留着,千万别动歪心眼,别为了一时的钱财,把它贱卖!”夏望秋嘱咐道。
“放心吧!我孙仗岩无亲无故、无牵无挂、无子无女孤身一人,留着这个东西也没什么大用处,大不了是想再趁着年轻,几年。”孙仗岩笑了,他对夏望秋说,“你小子记得还真清楚,放心吧,我不会私吞,更不会让文物流失。我这岁数,已经到了半截身子埋土里的年纪了。再过几年,等到我玩儿腻了,我就把它交给国家,摆在博物馆,让它跟那些古剑团聚!”(第十一卷完)
*v本\文*/来自\瓜v\v子小/*说*\网.GZBPi.COm,更v新更v快无弹*窗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