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波又起(4) (第2/2页)
“话说在前面,我同意继续前进,但我们的物资确实需要补给啊!即便我们可以暂时的不吃东西,但总得把武器和弹药补足啊!”刘长水走到我的身边,他摊出双手,向吴飞展示了一下,“我的早就不知道被水冲到哪里去了,你们给我踅摸一样武器吧!”
“好说!”夏望秋听了刘长水的话,点了点头,他两个健步走回到剑冢旁边,纵身一跃蹿上青石台,用力拔起了镶嵌着绿色宝石的剑。
夏望秋拔出剑,看了看剑上雕刻的花纹,说道:“刘叔,最厉害的剑,交给你!这是‘真刚剑’,虽然在越王勾践下令打造的宝剑中,排名最靠后,却是最适合白刃战、最适合近身战、最锋利的一把宝剑!”
夏望秋的话,听得刘长水的表情,愈发兴奋。
他从夏望秋的手里,接过宝剑,朝着“剑冢”青石的石角重重一斩,竟然脆生生的砍下了青石台的一角。
我的精钢大砍刀仍在背包的刀囊上,刘长水这家伙,竟然没跟我打招呼,顺手摘下。轻轻一斩,竟然也砍出一个大豁口。
“好!早知有它,我还用干什么!”刘长水把宝剑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发现微微有些压手,重量刚刚合适,心里有了准主意。
“你们谁还有问题?”夏望秋问道。
“我!”突然间,吴飞脸色更变,他的面色中带有惊喜、带有惊讶、带有一丝谄媚、带有一丝讨好。
夏望秋很是意外。
“我们继续向下走,你是同意的,怎么这阵子又反悔了?”夏望秋问道。
“当然不反悔!当然不反悔!”吴飞说道,“不过,小兄弟,我想问问你,既然,这些古剑,留在这里,也没什么大用处,干脆我们把它们全都起下来,带在身边吧!一来,也算是我们此行的收获,二来,万一前面真有其他的危险,我们多一些武器傍身,也好有个保护自己的武器!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你不说,我也要全部带着!既然拔出三把宝剑,就能引出滔天的洪水,我估计这些剑,到了前路,必定还有其他的用途!”
“那我们拔剑、出发?”吴飞一边问,一边也蹿上青石台的“剑冢”,他抓住一颗宝石,奋力向外拔,古剑竟在槽内,纹丝不动。
“哟,插的还真结实!”吴飞一边说,一边加大了自己的力量,可任凭他双腿弓起、双膀角力,任凭他瞪大了眼睛、憋红了面庞,这宝剑就插在“剑冢”里,纹丝不动。
“干拔呀?”夏望秋看了吴飞的表现,又好气又好笑,“这样拔,别说是你自己,就是你开进一辆吊车,能吊起整块青石‘剑冢’,也未必能把古剑拔出来!”
“这怎么话说?”吴飞一边问,一边指了指孙仗岩,“刚刚他拔出了‘干将、莫邪’,不也就是这么拔出来的么?”
“那可不一样!”孙仗岩说道,“你不是本乡本土人,不懂得我们这里的规矩!想要从自然获取,就要向自然感恩;想要向祖先获取,自然要向祖先施礼。你以为,这剑就是物理的插进了青石里?这里都蕴含着祖先的神力。你要先向这墓主人施礼!”
“真的假的?你们这别是在唬我吧!”
吴飞话虽如此说,却双膝跪倒,面朝四方而拜,他口中念念有词:“天上神灵、过路神仙、此墓墓主,今,有信士弟子吴振邦,机缘巧合偶进古墓,无奈被奸细所欺、被罴所追,又受到洪水侵袭,手中御险之物尽失,无奈只能从‘剑冢’暂借古剑,聊以傍身,待到风险尽除、从古墓全身而退之时,必然将剑尽数奉还,如有所违,听凭发落!”
祷告已毕,吴飞站起身子,他将信将疑的用双手抓紧剑柄,分离向外一拔,古剑竟然应声而出。
“呀!”古剑泛出微微的红光,吴飞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。
“好剑!”夏望秋情不自禁的赞叹,“这是排行第一的掩日剑,传说这剑吸取了日精,适合夜战,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可以自主的放光,可以照亮周遭,算是一把不可多得的上古神兵!”
吴飞顺手拔出第二把,这把剑寒气逼人。
“好剑!”夏望秋再次赞叹,“这是转魄剑。相传冤死之人,阴气最重,无法转世投胎,只能游荡人间寻找替死鬼,枉杀无辜之人。楚国匠人,融汇至阴之力,不仅能杀人,更能斩鬼,这寒气,便能使游荡的冤魂再行轮回,其中的力量,不可乱用。”
“好小子!我看,你知不知道这把的来历!”吴飞一边说,一边抽出插在“剑冢”里剑,这把剑颇为沉重,大出意料之外,吴飞不得不用双手扶住。
“这剑,这剑就是却邪剑。这剑非得有足够武学进境的人才能用,我看咱的队伍里,没人用的了,只能先带着,以备不时之需!”夏望秋一边说,一边点点头,“你们不要以为‘重剑无锋、大巧不工’只是出现在武侠里的臆想,实际上,这是古人练剑的必由之路,都是先由基础练起,用的是普通的剑,再蓄力、养气,用的是重剑;最后,才能达到‘草木皆可为剑’的剑气状态。只是,当代,习武之人,浮躁日起,再没有人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了!”
“还有这个!”吴飞抽出“剑冢”里的最后一把剑,“这个呢?”
“嘿!这把剑最神!”夏望秋从吴飞接过剑,稍稍一掂,不经意间掐了个剑诀,耍出个剑花,“古人对人既有崇拜,又有恐惧,春秋战国时期的各诸侯也是,他门怕自己的各自独立,触犯了天颜,天神派神龙下来剿灭,于是就设计出这把‘悬翦’之剑。刚刚的那些剑,有的适合在夜晚使用、有的适合在水中使用,有的用来杀人、有的用来诛鬼,唯独这把剑,是用来‘压神’的!‘悬翦’之意,一种是‘悬在诸神整齐羽毛之上’,另一种是‘把神的羽毛修剪整齐’,无论是哪一种,都包含了震慑诸神的意味!这剑用起来与普通的剑无异,但据传说有不易发觉的机关,可以射出金针,这金针的力道可以打中天空中的飞鸟。”
夏望秋的话,让我和夏恬听完,面面相觑。
“弟弟……”夏恬张口,喊了喊夏望秋,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夏望秋却朝夏恬的方向一摆手,示意她不要继续向下说、不要继续向下问。
事已至此,“剑冢”上的九个剑穴、十把剑,已经尽数被我们拔出。
孙仗岩,他拔出了镶嵌黑色宝石的“干将、莫邪”雌雄双剑,引出了巨罴群;夏望秋为了救我们于电光火石间,拔出了镶嵌有白色宝石的断水、惊鲵、灭魄三剑,引来惊涛洪水;真刚剑锋利无比,镶嵌有绿色宝石,交到了刘长水的手里;吴飞拔出了镶嵌有红色宝石的掩日剑、绿色宝石的转魄剑、紫色宝石的却邪剑和黄色宝石的悬翦剑。
九把上古神兵在手,大家的士气一下子再次高涨起来。
李想、李国良,各自也分得一把趁手的古剑。
“虽然丢了,但至少,我们也有了剑。接下来,我们原地休整,顺便考虑一下,接下来的去向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把手伸进背包里,包里多多少少还剩下些被塑料袋包裹整齐,没有透水的压缩饼干,我把饼干交给大伙儿分食,目光却投向了吴飞和夏望秋,“你们说,接下来我们该往哪里走?”
吴飞没了主意,他压根也一直没出过什么有用的主意,于是把目光投向夏望秋。
夏望秋尚在沉思之际,李想却站起身。
之前的泄水口晦暗幽深,他把头探了进去。
片刻之功,他回过头来,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。
“这泄水口,大家没打过它的主意么?”李想向我们问道。
“怎么?”我问。
夏望秋听了李想的话,却也激发出无尽的好奇。他起身,探头、后来干脆钻进其中。
“儿子!小心!”我朝夏望秋喊道。
夏望秋钻出身子,看向李想,笑了。
“刚刚,这么多水,少说要有上百吨,你们说,它们现在哪里去了?”夏望秋笑着说道,“李想这个想法绝了!接下来,等我们休息好,干脆都钻进泄水口里,探个究竟!”
“嗯!”李想点点头,“现在看来,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