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争虎斗(19)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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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,鸩鸟有血,陈刚也死不了!”孙仗岩信心满满,他打开了自己的包裹,掏出一根铜制的针,把针深深插入了鸩鸟的肚囊,只一下,鸩鸟浅红色的血液,便如泄洪一样,从针扎的伤口处,喷涌而出,“这家伙的消化道,被我们之前削尖的竹签扎穿,出现了内出血,他体内的血,现在全都在消化道里,要取血,便要从这里找。1357924?6810ggggggggggd”
鸩鸟浅红色的血液,汩汩的流向碗内。
厘欢小心翼翼的找到两根长长细细的竹枝,她把这枝条当做筷子一样,夹着一块抹布,浸到血液中。只片刻,抹布便也被血液染红。
“接下来,成败在此一举了!”厘欢夹着带血的抹布,带到陈刚的身边。
她向我示意了一下,让我揭开陈刚的衣服。
我照办。
揭开盖在陈刚后腰处的衣服,我惊恐的发现,下午还呈现出红色的叮咬伤口,此刻已经微微泛黑。
“应该还有救!”厘欢微微笑了笑,“当年爷爷的伤口,颜色比这个还要更深一些!”
厘欢一边说,一边把带血的抹布铺在了陈刚的伤口。
如同被人吸吮一般,抹布上富集的血液,竟然瞬间便被伤口吸干。
“别犹豫,继续把碗里的血倒在抹布上!”厘欢向我和夏望秋说道。
我赶忙照办。
这是个挺令人惊奇的现象。陈刚腰部小小的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的小伤口,竟然如同一个贪婪的娃娃等待母乳般,吸取鸩鸟的剧毒血液。整整吸取了将近一碗,才最终作罢。
我看到,随着碗里的血液越来越少,抹布上的血液越来越多,我知道,这“伤口”,终究是“吃饱了!”
“别停,继续往伤口上倒血!”厘欢刚刚把两根沾有鸩鸟血液的竹子枝条摆在门口,她走进木屋,仔细观察陈刚伤口的表现,说道,“接下来,把鸩鸟血液全都倒在抹布上,用浸满鸩鸟血液的抹布,给他做外敷!”
“得嘞,照办!”我点点头,把碗里剩余的血液,缓缓的倒在了陈刚伤口上盖着的抹布上。
“我们能做的已经都做了,接下来,就要看陈博士自己的身体体质和他的求生意愿了。如果他求生意志坚决的话,那他再有4、5个小时,到明天凌晨时就会醒来;如果他求生意志不坚决,到明天天亮的时候,体内的毒素应该也会完全被解开!”厘欢说道。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刘长水看了看陈刚愈发苍白的脸孔,说道,“你看这家伙,现在跟死了一样!”
“放心吧,你的体内被输入了鸩鸟血的剧毒,面相肯定比陈刚博士还难看,他的身体里,现在正是不同毒素间,斗争的阶段,如厘欢姑娘所言,陈刚博士最多有……”夏望秋自己按动手指算了一算,说道,“陈博士最多有10个小时,肯定会醒来的!”
“10个小时么?”我向夏望秋问道,“现在是晚上八点,按你的说法,他最迟明早6点就会醒来!”
“五个时辰!”夏望秋说道,“准确的说法是经历5个时辰!”
说实话,现在我对夏望秋所说的一切话,都将信将疑。他抛出“郭璞”说之前,我姑且认为这孩子是突然间恢复了语言能力;但他抛出了“郭璞”说之后,我认为他是疯了!
“爸!”夏望秋朝我说道,“您现在,别把我当会占卜算卦的郭璞,以后也是一样。无论如何,我都是您的儿子,夏恬是您的女儿,我和我姐姐,都是您和我妈的亲骨血!”
夏望秋的话,让我的心紧紧的抽了一抽。勿忘初心,可经过这么多事情,我却忘了,无论如何,夏望秋都是我的儿子。
夏望秋的话,让木屋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大家没有说话,都静静等待着夜色更加深沉,好有借口静静睡去。
厘欢又静静的轻轻地,哼唱起她三苗的小调调,歌声飘散到很远很远。
“几点了?”刘长水向我问道,“我们要不要,都稍微睡一小会儿?”
“睡吧!一会儿我叫醒你们!”孙仗岩说道,“甭管几点,你们就径直睡,这样才睡的踏实,至于几点起**,现在倒不重要了,我们的闹铃是陈刚博士的苏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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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孙仗岩的话,大家都信服的闭上了眼睛。
太累了。
屡屡经历挫折,我们仍然停滞不前,在这已经离世的老男桀的小木屋里。
虽然我们不是被困在这里,但现在这光景,比困在这里更危险。
我的眼皮沉沉的。
但我的脑海里,满是夏恬的脸,以及贾菲菲的一笑一颦。我不敢往更深处想,因为再往深处想,就是我的发妻秋雅,是她的担忧的脸,和她一声声叮嘱的幻听:“老三,你一定要找到夏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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