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争虎斗(18) (第2/2页)
“那你们是怎么捉到鸩鸟的呢?”刘长水问道,“这鸟长得这么漂亮,看起来肉有不少,如果不是知道它有剧毒,我八成要拆下半只搁在锅里炖上一炖,连汤带肉一起吃掉!”
“实不相瞒,我也有这想法,这东西的食量太大了,胃口好得很,又这么能折腾,肉质肯定好的很!!”李国良咽了咽口水。
“健康的人,谁要吃这肉,谁就死定了,肯定被毒死,放心吧!除非你们有足以致命的疾病。”孙仗岩在旁边,正对着仍旧挣扎的鸩鸟,难以下手,他听到我们的对话,说道,“你们要不是有致命的病,或是中了致命的毒,否则肯定会被它的毒素毒死!”
“得!偏了你们了,看来我能吃这鸩鸟肉!”我揶揄道,“我病了,我能吃这鸩鸟肉!”
“不能!你病了不假,但你的病不致命,这鸩鸟的毒,会以毒攻毒化解你体内的疾患,但剩余的毒素无处化解,便会沉积在你的身体里,这剩余的无处施用毒素,可能比你体内原本的疾患更致命!”孙仗岩对我说道,“你还是不吃为妙!”
“放心吧,我知道,我的病肯定有救,所以我不会把自己当成死马,让你们把我当成活马医!”我指了指陈刚,说道,“但这里有一只死马,等待着你们当成活马医!”
“爸爸,您别转移话题啊!”夏望秋看了看李国良,看了看孙仗岩,看了看仍做困兽斗的鸩鸟,问道,“你们究竟是怎么抓到鸩鸟的?鸩鸟就这么听话,来吃这‘肥遗’么?鸩鸟可是只吃活食的!”
“对啊!所以我们要把竹签连在绳子上,在穿透‘肥遗’的身子,这样,即便‘肥遗’已经死了,不再动弹,我们还是能牵动绳子,让它如同活着一样继续动弹!”李国良说道,“抓鸩鸟时,我就远远的在一旁,牵动这绳子!”
“那你呢?老孙?”我向孙仗岩问道,“你在一旁等着?”
“嘿嘿!我要真是只用在一边等着,那不是谁都能抓到鸩鸟了么?”孙仗岩抡起细若无物的绳子,把仍在挣扎的鸩鸟重重甩在地上,鸩鸟一下子昏了过去,不再动弹,孙仗岩这才得空跟我们继续说话,“这家伙机灵的很,狡猾的很,你们以为,这鸟这么好抓?即便是善兽,它的求生意志,也不容易小觑!在它把整只‘肥遗’吞进肚子后,我仍旧和它耗了不下半小时,才把它的气力耗光,才把它的血脉耗尽,这才有可能把它用绳子提回来!”
“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办?毕竟,如同三哥所言,这还一只死马,等着咱们把他当成活马医治呢!”刘长水指了指身边的仍在昏睡的陈刚,向孙仗岩问道,“你俩费了半天力气,为的还不是把他的伤治好?”
“接下来的,该交给厘欢姑娘了,说实话,我压根也不知道,该怎么用这鸩鸟毒,解‘文文’剧毒马蜂的毒!”孙仗岩问道,“姑娘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你们说话便引经据典,你们办事都有出处,都有依据,我这可没有这么多讲究!”厘欢结果孙仗岩猎鸩时常用的金丝手套,套在自己手上,说道,“我记得,我爷爷当年是这么做的,要接满满一碗鸩鸟血!”
厘欢一边说,一边用套着金丝手套的手,紧紧抓住鸩鸟,用小刀在鸩鸟的喉咙,深深的划了一道口子,把碗放在了伤口下面。
可等了半天,却没有一滴鸩鸟血滴落。
“噫!血呢?没有鸩鸟的毒血,要解马蜂的毒,势必登天还难!”厘欢说道,“鸩鸟若无血,陈刚博士就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