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七章 被大姨妈单杀的我(二更) (第2/2页)
而且我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还吃烧烤和啤酒,根据知乎里面学到的冷知识,估计这波,这波,这波痛经了。
我,江小白,痛经,说出去能把脸都丢的干净。
枕头旁边就是我的手机,真的,真的剧痛,我感觉自己伸出收取,单单就是这方寸之间的距离,我却要咬牙做出全部努力。
我拿起了手机。
但不知道,不知道给谁打电话。
心中空荡荡像是被冷风吹彻,又像是独自漫步在无边无际的荒原。
控制住自己啊,给吴衡打个xx啊!打过去,肯定要被,要被骂死的。
不行,不行了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鬼使神差的,就给吴衡打了个电话过去,我不是因为自己想他,真的就是,手机上离得最近的电话号码就是他,慕芷晴,就是现在江小白的电话,我没存,脑子已经疼的毫无知觉了,最简单的数字都想不起来了。
然后我发现,在这种时刻,我的大脑回路跟草履虫一样简单,整个身子在一波痉挛之后,或许是我第一次迎接这种痛楚的缘故,已经彻底的坏掉了。
无比的有依恋感,想被人抱着,需要一个安全的港湾诸如此类云云。
最重要的是,寝室里一个人没有,连个说话痛哭流涕依靠的人都没,我就感觉自己形单影只,茕茕孑立,各种奇怪的想法都出来了。
而且我甚至连卫生巾的用法都不知道,吗的是贴在内裤外面还是里面?可现在我真是疼的动不了,一点想法都没有。
“喂,怎么了?”吴衡接到我电话的时候,我突然就很感动,这家伙没有瞎挂我电话,总归还是能理我的。
我是带着哭腔的,什么矜持,脸面都要不上了,“疼,吴衡,我痛经了,寝室里没人。”吴衡并不太喜欢我这副模样吧,这种明显是恬不知耻的卖着可怜的女人。
我都痛恨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,但疼的我怀疑人生,疼的我无所适从,疼的我怀疑自己已经半截入土了。
根本就是非人承受的巨变,我难以接受,心中莫名的充满了落差感,又觉得很气,气杨秋儿她们为什么这种时候永远不在,这些奇怪的心思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我,扭曲着我。
他估计会说自己有事情,然后冷冷的拒绝我吧,毕竟现在是周末,他自己开公司的话,不是在家,就是在跑业务吧?
无论如何也很难在这种当打的中午边上,抽出时间来找我,我这到底在干嘛,脑残了?你吗的,真是没事找抽自己贱的要送上门去被吴衡骂。
“我知道了,等我一会,到你这儿20分钟。”
“啊,好。”这么直接有力好不废话也没有借口,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知道他挂掉电话,通话结束了,我才慢慢的支撑起自己,不想麻烦慕芷晴,就怕她跟颜果果在一起,万一冒出点矛盾问题,估计两人的感情就大江东去了。
我江小白难得有咸鱼打挺的机会,不管是慕芷晴的春江花月夜还是她的灿烂明媚的白天,我都不想打扰。
还是靠自己努力,去狗日的换踏马的卫生巾,一路上的艰难险阻,疼痛磨砺,就像是妖魔鬼怪在我肚子里群魔乱舞,我扶着椅子,墙,我已经感受不到什么脸的存在了,估计是脸色发白,嘴唇没血色了。
慕芷晴的卫生巾放在衣柜的下格子里,还是有不少存货的,随便上网科普了下,方法很简单,脱下内裤,把卫生巾贴上去,然后,拉起内裤,还分日用夜用。
夜用防侧吸,有什么护翼之类的,舒适感稍差,日用则是适合运动走路,面积小,不怎么防漏,我省的麻烦直接就拿了包夜用,去厕所,科普上说,洗干净手,不然容易引发妇科病之类的,好家伙,等我脱掉内裤时,发现上面已经鲜血淋漓了,简直不忍直视,我不知怎的,还想到了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这样的诗句。
女人的多愁善感和那种极度的不安,看来还真是,因为血崩的存在啊,有滔滔不绝的东西失去,所以才会如此惆怅?
都到了浴室,我非常非常勉强的支撑着自己,刷了个牙,擦了把脸,全用的是热水,我碰一点冷水,能感受到一种刺骨的阴寒,似乎冰水有毒一般,多沾染一点,人就真的要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