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波又起(1)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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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得说,能把我的队伍维持在现在的这个程度,在经历了这么多,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庆幸的。1357924?6810ggggggggggd
从最早的我和刘长水、夏望秋、李国良四人,到后面陆续加入了陈刚、孙仗岩,再到如今加入了权斌和李想。
除了陈刚的死,是被人伏击偷袭,让我们痛苦不已,我基本上面对所有的危险,都能想出效果或强或弱的对策。
我的意思是,面对这山里的危险,已知的、未知的,在大家的集思广益下,多多少少都能有些对策,能基本保障我们的全身而退。
但我听到李想的话,听到他说的“养罴为患”四字时,我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子。
李想这小子话不多。他一边是要面对吴飞——自己的首长,一边是要面对夏恬和我——他的重点保证任务。尤其是在他得知我和吴飞,在26年前那不可调和的矛盾后,他夹在这两者之间就更难做人了。所以,与其多说,不如少说,与其傻干,不如多干,他尽可能的照顾到方方面面的感受,不让我们任何一方有异样的感觉,也不让自己夹在我们之间难做。
所以,我听到李想的话,立刻就感到了事态的紧迫。
我拽着李想,提着,来到石屋的门口,向屋外的甬道里查看。为了看的清清楚楚,我把一支刚刚点亮的荧光棒,扔到了甬道远方。
视线范围内能够看到的景象,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罴的数量之巨、罴的体型之巨,已经超出了我们火力的覆盖范围,超出了我们携带火力能够达到的破坏力。
“夏记者……”李想对我说道,“我想,我们没携带单兵火箭,对不对……”
“开玩笑!快跑!”我对李想说着这话,心里也打鼓。
往哪里跑,又要去往哪里?
我们被堵在了一间石屋里。只有一条甬道直达石屋。我们在石屋里,甬道里满是前所未见、闻所未闻的罴,压根已经不能让我们有逃出生天的机会。
“嘿嘿……”李想英雄末路般的笑了笑,“往哪里跑啊!干脆,拼了吧!”
李想端起就要射击。
“即便想开,也不要在这里!”我扶住李想的肩膀,朝着李想的耳朵大声喊着,“我们现在要退到石屋里,然后把这些罴拦在石屋门口。如果我们织起的火力网足够浓密,能够把罴拦在屋外,那他们的尸体或许会堵住门,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”
李想听了我的话,眼前一亮。
他定是听出了我的主意确实可靠,朝我点了点头,和我一起,扭头就往回跑。
“首长,快来!”跑进屋后,李想一边举起,一边招呼着吴飞和郑勇,“我们得把这些巨罴,挡在木屋的门外。”
吴飞的注意力,原本一直在孙仗岩手里的剑上,他听了我的话,向郑勇招了招手。
我把目光投向孙仗岩,发现他的注意力现下已经完全在手中的剑上了,想来已经无法全情投入作战,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把他搁置在一边。
话说归齐,吴飞是见过大场面的人。
但他从来没有想过,要持面对如此的巨兽。
“我的天啊!”第一只巨罴映入我们的眼帘,我听到吴飞吃惊的说道。
这只巨罴要有两人多高,他甚至要猫着腰、低着头,才能从甬道钻进石屋里。
因为过于惊讶,大家都忘记了开。
“开啊!”四下望了望,朝大家喊道。
“这他妈哪里还是罴,简直就是大象!”我听到吴飞喊道。
“我们必须把它们拦在门口,它们的尸体一具一具在门口堆积,如果他们的尸体足够多,堵住了门,我们或许有一线生机。”我一边点射着开,一边大声喊着。
第一只罴被我撂倒,它巨大的身躯,横着倒在门口处,一下子就堵住了半张门。后续跟进的罴,必须要迈过它巨大的身躯,才有可能进到石屋里。
声聒噪半晌,这才把孙仗岩从臆想中拉回。
他发现我们如今竟然面对如此的威胁,终于忖量不住,把剑插回“剑冢”,端起从土台上跳下,朝着石屋的门口处胡乱射击。
“注意!老孙!”我对孙仗岩喊道,“打活的罴,别打已经被干死的!我们要把罴的尸体,一只只摞起来,让它们堵住石屋的洞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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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声响,一声声回响,一声声聒噪。
我的目光里,有血光,有火药被引燃的闪光,有那一团团的血光。
我看到了,罴的尸体,在石屋的屋门口,一叠叠的被垒高,然后越来越高。
但,更多的罴涌上来,他们把尸体铸成的墙推倒,然后继续涌上来。
“不要打死尸!打活的!”我高声喊着,希望大家注意到对我们更有威胁的活着的有攻击力的罴。
但,这终究是一刹那之间的事情。
说时迟那时快,我们每个人都看到了,我们的轻武器,在重量的巨罴面前,是多么的无助。
可是,面对这样的对手,即便我们带来了重武器,又能如何呢?
我们的人手,远在这巨罴的数量之下。
我们或者是,被这些罴打死。或者是,与这些罴同归于尽。
总归没有一条道路,能让我们逃出生天。
声不间断,响了大概十分钟。
最先预警的是孙仗岩。他朝我们喊着:“谁还有?我的要被打光了!”
随后是李想。
扣动扳机时,他是最积极的人之一。
我们都在期望他,节省的使用自己的能量。
但他无所保留。
他的包袱最重。
他背了至少有400发已经安装到里的。但现在,已经打掉了至少300发。
几次冲突面前,他是都是最舍得使用的那个人。
现在,他的背包已经皱巴巴的,想来,背包里已经剩不下多少。算起来,最多还有3个。
但巨罴不会判断我们的还剩下多少。在郑勇伤口的血腥气的吸引之下,我们只不过是活生生的猎物,随时可能让他们饱餐的鲜活的冒着热气的肉。
“最后一个的了!”李想一边扣动着扳机,一边对我们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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