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罴为患(18)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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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剑冢?这里哪里有什么剑冢?这里分明还是这条甬道吗!”听了夏望秋的话,吴飞想要笑出声,重大的发现就在眼前,他用最常见的“否定表肯定”的方式,表达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,似乎,他越是否定,这件事的可能性就越高。1357924?6810ggggggggggd
“你们没注意到么?”夏望秋一边往前走,一边说道,“即便就是墙上的砖雕,可是,这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!我们继续走下去,慢慢就知晓了!”
荧光棒的光线,照不了特别远,但走着走着,这孱弱的光线,映出了一道石拱门的形状,这拱门雕刻的粗糙,甚至看起来有些粗鄙,像极了暴发户家中装修一样的风格:线条浮夸、角度夸张、花纹矫揉、造型造作。
但夏望秋走到这道石拱门的正下方,却目不转睛看了又看,发出了不禁的赞叹。
“真厉害啊!”夏望秋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厉害的,只要我愿意,我也能在家里的墙壁上,贴上这样的花纹。”李国良急性子、爱赛车,对看起来俗气的东西,有一种先天的抵触情绪,他摸了摸这扇石拱门,说道,“这就是个彰显身份和地位的象征!”
“你说的不假!”夏望秋听了李国良的话,点了点头,“这就是彰显身份、地位和财富的象征,类似于我刚才所说的‘龙门’!可你家里要想做这样的拱门、做这样的造型,拿胶水把石膏粉和成泥状,用模子一扣,晾干就成型了,然后用木头钉在墙上,或者是用另一种胶水粘在墙上!可这个石拱门的精妙之处,在于它是用一整块石头打造的!也许你会认为这也很简单,但在春秋时期呢?在青铜器广为盛行、铁器还只是一个神话的几千年前呢?”
夏望秋一边说,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李国良。
李国良听着夏望秋的话,心里有些疑惑,他再次抬起头仔细端详,想从石拱门找个借口,这样就能证明夏望秋的话危言耸听,可找了半天,却连一条缝隙也没找到,他不得不信服的点点头,叹了口气,叹服夏望秋的眼力,更叹服几千年前中国文化和水平的博大精深。
“别提这门有多漂亮了,再漂亮,我们也带不走,我们还是想点更有用的事情吧,比如说,这石门在这里,代表着什么?我们离你说的‘剑冢’,还有多远?”吴飞把夏望秋的意念拉回现实,他妥妥的问道。
“已经很近了,要知道,人类距离真理,往往就有一步之遥,这距离在放弃与不放弃之间,在认命与不认命之间,你要想见到让自己耳目一新的场景,就要卯足了劲前行!”夏望秋踱步走过石门,回过身子,对我们所有人说道,“我知道大家已经很累了,我知道大家的精力已经消耗殆尽,但越是这个时候,我们越需要坚持,我们坚持多一分,就离抵达真理更近一分!”
夏望秋的面容在这幽暗的甬道里,有些发灰,他走起步双腿发沉,他背着包腰好像被压弯,但说罢这些,他的脚步却好像轻快了些。
“走吧!”夏望秋说,“让我们再坚持一下,打起精神来,走上它二十分钟。”
从早晨6点左右起**到现在,我们大多数人,已经整整徒步行走了超过10个小时。这样的环境中,这样的心理状态下,即便空载行走,也会感觉疲劳了。更何况,我们每个人都背着重重的背包,背包里装满了食物、饮用水、弹药和杂物。每个背包的重量都要不下20斤。
听了夏望秋的话,我们各自强打精神,准备继续朝前走。
但走了也就200米,当孱弱的荧光棒的光芒,照拂到甬道的墙壁时,我们终于发现了甬道的尽头。——又是一扇石墙,一扇密不透风严丝合缝的石墙。
“又是一个死胡同?”孙仗岩听了夏望秋的话,已经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,他强打着精神,走过了石拱门,准备继续向前有个新发现,但在这光照条件下,他却只看到了一条路走到尽头的墙壁,没有另外的出口、没有神秘的墓室,只是一个死胡同,前方不再有可供行走的路,看到这些,孙仗岩有些无明业火,“这就是你说的重大发现?这就是你说的颠覆历史?小伙子,你的发现在哪儿呢?”
孙仗岩的抱怨,在我们这一行的个别人中,产生了共鸣,有了同感。
郑勇也满脸的义愤填膺,准备给这个滑头的老猎人帮腔做事。
“你住口!”夏恬见事态不好,突然间打开话匣子,拦住了孙仗岩,“我们照顾你年岁大,体力不好,进洞前偷偷的把最轻的包袱换在你的肩上,想让你节省些体力!可你呢?你在这个轻飘飘的包里,慢慢的装上了纯金的小箭头。你累,你赖谁?谁让你累的?我们够照顾你的了,可你却自己给自己加载!”
“我说的重点,是我们可能的发现,不是我的体力!”孙仗岩因为疲惫,脾气沾火就着,他见夏恬把矛头对准自己,便又把矛头对准了夏恬,“你说什么来着?你说你们照顾我?你们要真的照顾我,就遂了我的心愿,把最重的包裹交给我都无所谓,只要能让我亲历些此生不常见的景致!”
吵得凶、闹的急,聒噪的声音,在狭长的甬道里回荡,让我们本就焦虑的心情,变得更加无常。
“别闹了!”我像唱美声一样,动用了腹腔共鸣,让自己的声音从音量、爆发力到辨识度,全面盖过了夏恬和孙仗岩,“都给我静一静,在这里闹,不怕把罴引来么?”
这话一说出来,场面上立刻鸦雀无声。狭长的甬道里,只有我的声音,在一遍遍回响游荡。
兴许我在这里喊出的声音,片刻之功已经传到了刚刚得以幸存、逃跑的罴的耳朵里。
我们都听到了,远远的,传来了罴的嘶吼作为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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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飞听到我的话,含笑点了点头。虽然我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,但他却不以为意。
他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唇间,打了个嘘声,向大家示意:“夏老三说的对,我们刚刚也遇到了死胡同,结果不还是夏望秋这个小伙子,带我们一步步走到这里的么?”
吴飞当过政委,当过参谋,知道什么时候该表现的强硬,什么时候该做个老好人。此刻,他扮演起融洽团队成员关系的催化剂,一两句话,便让大家情绪中的布满消弭消散。
“对啊!小伙子!快想想办法,省的大家在这里瞎操心!”刘长水其实性子比谁都急躁,但这一路,他的情绪却一直相对稳定,他帮夏望秋拧开一瓶水,把瓶子递到夏望秋的手中,他说,“别着急,慢慢想,别让大家的急躁情绪感染了你,让你自己也变得急躁起来,办法总归是有的,只要你保持平常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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