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罴为患(11)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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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不成眠。1357924?6810ggggggggggd
说实话,与其说是因为担心,更多的是源于兴奋。
两个姑娘,夏恬和厘欢,在旁边的帐篷沉沉睡去,静谧的夜,她俩的呼吸声,渐渐穿透厚厚的帆布,传到我的耳中。这一刻,我仿佛又回到了夏恬在襁褓中的时候,她沉沉的睡去,静静的呼吸,每一声呼吸,都穿透我的心里。
我感觉的到,夏望秋在我身边,睡得也正痴迷。他轻轻的鼾声,仿佛在述说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疲惫。与其说身体疲惫,可能他累的更多是心。尽管这个临时组成的团队,决策者是我,但为我的决策意见参考的,往往是他这小子。
孙仗岩没到夜里就精神的很,他坐在大通铺前面的土地上,默默的抽着烟,任凭香烟弥散,发散到空气中。这样的气味,原本在密闭的环境中,是恼人的,但此刻,竟然也是有着无比的需求。
说实在的,这样终日待在野外,帐篷里没有蚊帐,这样刺激性的气味,有着特殊的需求。——毕竟,当我们的身边萦绕着这样的异香时,身边便不会有蚊子萦绕。
这是我们能够平静度过的最后一个深夜了,我心里暗自忖度着。我叹了口气,翻过身,让身子侧着躺。
这一举动,惊到了仍然没有成眠的李国良。
“三哥?”李国良轻轻的说道。
“快睡!等到你接下来几天,真正困倦的时候,你才会知道,今夜晚这样的睡眠,将会有多宝贵。”我对李国良说道,“别说话,别多想,你就睡。过去我在部队时,有这样一句话,当你能走时,就别跑;当你能站住不动时,就别走;当你能坐下时,就别站着;当你能躺下时,就别坐着;当你能睡着时,就别干躺着。赶紧睡觉!别多想,别贪念。把所有的问题,留给我想明白,你现在就睡觉,睡不着也楞睡!”
“李想呢?”李国良问。
“我让他今晚也去睡了!不用他站岗。想必吴飞不会让我们今晚遇险,毕竟我们明天还会有大用。”我对李国良说道,“既然明天清晨才是重头戏,我们现在还是赶紧睡吧!”
静谧的夜深沉而又神秘,我们就睡在夏望秋口中的古墓入口处,想起来多多少少还真是有些怪异的感觉。但这样的感觉只持续了片刻,我的睡意便也沉沉袭来。
我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,让自己每一次呼吸,都把新鲜空气深深的吸入肺中,再慢慢的吐出来。腹式呼吸的好处就在于,人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入定。我得承认,尽管有再多的不安,但我也睡着了。
但!
就在我刚刚睡去时间不长,我听到了帐篷不远处恐怖的粗鄙的呼吸,嗅到了血腥味浓郁的气味,第六感告诉我,那曾经给我的友情带来巨大损失、给我的人生带来巨大影响的熊状巨兽罴,正在慢慢向我们靠近。
我本能的坐起来,在黑暗的环境中,在几乎可视度为零的光线中,笨拙的摸索自己摆在**头的。可我却无论如何,也找不到这把挚爱的。
“怎么了!怎么了?”吴飞满脸是血,冲到帐篷里,向仍在沉睡的我们喊道,“怎么这夜里,罴就突然间的出现,对我们进行突袭?怎么我们无论如何也打不败它?怎么你们还不去逃命?人都不在了,我的队伍已经损失殆尽,你们还为什么要痴心于这样的秘密?还不赶紧去逃命?”
听到吴飞的话,我赶忙摇晃仍在睡梦中的夏望秋,但摇晃不醒……我尝试着摇晃李国良、摇晃着孙仗岩,但他们却都没有回应。我把双手合拢,发现掌中黏黏的,借着朦胧的月色,我发现我的双手满是已经几乎凝固的鲜血。李国良、孙仗岩、夏望秋就满身是血的躺在**上,面目狰狞、血肉模糊、气若游丝……
我顾不上他们的安危,顾不上穿鞋,赶忙向外跑,跑到隔壁夏恬和厘欢的帐篷里,厘欢已经不见踪影,但夏恬被屋里一只体型不大的罴攻击,估计已经死去,她的脸在罴的啃噬下,最多可能只剩下三分之一。那罴的嘴角沾满血沫子,他朝我张开血盆大口,露出满嘴獠牙,它朝我怒吼,朝我狂喊,这样的响声,吸引了它的同类。
我真真切切的感到,自己的身后,正有一直体型数倍与自己的罴,对我虎视眈眈。它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,用它那硕大的爪子把我按在地上,不容我挣扎动弹,那罴竟然瞬间蹲下,照我的下腹就是一口咬下去。
那罴,它尖利的爪子划破了我的肚囊;它锋利的牙齿,撕碎了我的肠子。我甚至能感到,自己的消化道,正在汩汩的向上泛出血水,血水从我的口中涌出,染红了我面前的土地。
我越挣扎越无力、越挣扎越痛苦、越挣扎越难以解脱、越挣扎越不能离去……伴随着彻骨的疼痛,我感到我的呼吸越来越局促,我的眼皮越来越沉,我的头脑越来越晕,我的视线越来越短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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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**,我仿佛梦到了百万雄兵。
我必须要及时作罢,把这个事实告诉诸位。
是的。
这痛苦的际遇,这离世前的挣扎,不过是我的黄粱一梦。
各位读者,原谅我以这样血腥的手法和表达方式,把自己写死,然后又让自己死而复生。
毕竟,两个来月冥思苦想的写作,我终于抵达了这个标志性的章节数,第250回。伴之而来的,是第50万字。
我总该是以这样“250”的方式戏弄一下自己,也愉悦一下各位读者的。
依稀记得,我和磨铁签订协议的时候,合同里标注了70万字的预定篇幅。如果笔法不够精纯、故事不够精彩,70万字是讲一个故事,又不至于让人感到太过冗长、絮叨的黄金篇幅。当然,如果你想单单写下篇赚钱的网文,赚取些许酬劳,那另当别论。
但我是在讲故事,更是在记录一段在外人看来难以置信的事实。
但这确确实实是我的人生。
兴许,这70万字,能够奏响我人生的华彩;或者,这70万字在**中戛然而止。
可这又何妨。
让我们继续我在刚刚度过的夏天,经历过的这场旅行。
我在睡梦中惊醒。
天光已大亮。
我浑身是汗、呼吸局促、心跳加速、头痛欲裂、口干舌燥,这一切征兆,都不像我在做恶梦,而更像是我被“鬼压**”!
但夏望秋看到我的窘态,却并不吃惊,他平静的端详着我,说道:“怕了吧,这是噩梦,因为您体内阳气太升,物极必反,反倒吸引了那些阴气重的亡魂……”
“呸!别瞎说!”我朝夏望秋的肩膀捏了一把,抬望眼,顺着帐篷窗户向外望去,阳光明媚,正是一天的好时节,“我习惯趴着睡觉,这些年做恶梦已经习惯了!”
灶边兵想来是正在埋锅造饭,给我们准备丰盛的早餐,因为一缕缕薪柴被点燃的刺鼻气味,正慢慢飘来。一股股葱花炝锅的香味,正在挑逗着我们的味蕾。
“该吃早点了,吃完早点,我们就得出发了,再检查一下自己的装备,重点检查三样东西,护具、武器和饮用水!”我向屋子里的大家说道,“千万别粗心,你现在耽搁的每一分钟,都有可能在险境中让你幸存。”
听了我的话,孙仗岩、李国良、李想他们,陆续检查起自己的背包。
厘欢正在营区旁的小河沟里打理着自己的个人卫生。我看到,她浑身薄薄的衣服被浸湿,一丝一缕的沾在身上,形如透明。她的头发湿漉漉的,黑亮亮的,服帖的绕过自己的脖子,搭在自己的胸前。
厘欢抬起头,目光投向我们的帐篷,她发现我在关注她,向我投来一个热情洋溢的微笑。
我的脸有些发烫。毕竟已经年近知天命,自己怎么能偷看一个和自己女儿年纪相仿的小姑娘。但我有些理亏的缩回头,却发现厘欢的笑容根本不是向我投来,而是投向我身后的夏望秋。
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,睡眼惺忪,双目却炯炯有神,他痴痴的看着厘欢,目不转睛。
我识趣的把身体移开,不让自己阻挡了两个年轻人的目光相交。隔了片刻,我确认夏望秋和厘欢两人不再目光相交,这才朗言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打理一下个人卫生,一会儿大家吃一顿热餐,吃的饱饱的——然后,再下一顿荤素搭配、有热有冷、有干有稀、营养搭配均衡的饭菜,我们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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