泾渭分明(9) (第2/2页)
“我说的是共性,这种情况确实是有的!”夏恬说道,“让你这一撩拨,突然间,我现在这心里,全是常乐。要是有部电话就好了,我可以和他一下!”
“放心吧,没电话。因为没有手机信号!”贾菲菲说道,“我自觉不自觉的查勘了好几天了,赶了不少山路,却一座中继塔也没看到,这里不在信号的覆盖范围。要是有,也只有去我姥爷那里,他那里备不住有卫星电话的!”
“谁找我?”权斌站在帐篷外,喊了一声,权当是敲门。
贾菲菲走到帐篷外,把权斌领进了帐篷,让他坐在**边,又递给他一瓶水。
“大夫,我们是有个问题,想和您请教请教!”贾菲菲说道。
“什么问题啊?别这么客气,有什么问题,你们就问!”权斌笑了,他指了指夏恬,问道,“姑娘,怎么样,你的记忆力恢复了么?”
“恢复了,恢复了,恢复了才想起这个问题。”夏恬说道,“大夫,我听我这姐姐说,您是个医疗权威,想和您咨询一下这个问题。”
夏恬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我弟弟,和我是异卵双胞胎,龙凤胎。出生之后就不会说话,诊断发现他不是聋哑儿童,而是孤独症、自闭症。早些年,我爸爸还让他去接受类似康复课堂的训练,可他到了那里,就有强烈的抵触情绪。我们俩今年都是26岁,我这都上班了,他就一直在那里若有所思的坐着。没有任何的反应。当年的主治大夫说,有可能是因为我妈妈生我们的时候已经脑死亡,导致宫内缺氧,造成他的脑损伤。”
“孤独症啊!”听了这话,脸上有些为难的表情,“这是我的专业领域,但是不甚对口,我只是略懂,知道这病的成因。当年的主治大夫说,他的症状是外因造成的,也有可能,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他的基因就是如此。可无论是哪种情况,都不是很好应对。有的情况下,年幼的孤独症患儿,通过特殊的教育、引导和训练,症状是可以缓解并回归社会的,有的情况下,却无能为力。医学对此尚没有权威的解释和应对方法。”
“话是如此啊,可是几天前,就在爆炸发生时,我不是受了脑外伤么?在我还清醒的时候,给我爸爸打了个电话,电话里,我爸爸却兴奋的说,我弟弟能说话了。我想问问您,这在医学上,有先例么?这有可能么?这究竟是真的,还只是我的幻听?”夏恬说道,“这事儿,我这贾菲菲姐姐也知道,我家的情况,她全都清楚。”
“呃……”听完夏恬的话,权斌陷入了沉思,他思考了半天,才说道,“说起来,你俩也许并不相信。所有的大夫、医生,都是彻头彻尾的科学家、无神论者,但我却相信‘宿命论’,相信超自然力的存在。如果你说的,是真的话,你的弟弟自从出生起就有孤独症,未经任何治疗,26岁的年纪,病情突然自愈,那我只能说,这是个奇迹,他命该如此!这是他的命中注定!”
“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,您这么说,到底是真的这么想?还是在敷衍我们?”贾菲菲听了权斌这话,有些皱眉头。
“怎么说都行!”权斌说道,“你姥爷,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大脑组织在营养液里泡了20多年,现在移植到别人的颅腔里,照样可以使用。你觉得,这样的项目,我都敢接、我都敢做,这个,如果单单靠科学,解释的通么?我只能跟你说,这是人的命运使然。命运要他活的更久些,他便连自杀,也死不了!”
“那我弟弟?”夏恬听了这话,想起了夏望秋,“我真想赶快看到他!无论他能否说话,我都想马上看到他!”
吴飞在屋里,等着勤务兵的消息。
刚刚那个小兵,站在帐篷门口,高声喊了句,“报告!”
“进来吧!”吴飞答道,“你去问了么?夏老三他们那一行人,到哪里了?”
“卫星成像和咱试飞的新型侦查器都显示,他们离我们现在的距离只有一天左右,但是……”小兵有些犹豫,但还是说道,“他们中,有个人胳膊受伤了,受伤还挺重,现在竹林里的小木屋休息养伤。”
“哦?离我们这么近了?”吴飞听了勤务的话,挺开心,“那个老男桀跟咱虽然没什么交情,但也是个好人!他们在那里姑且应该没有什么安全问题。”
“报告,首长,您忘了?”小兵提醒道,“老男桀,被他们强杀了。现在估计已经都被掩埋了吧!”
“哦,对了!”吴飞恍然想起这件事情,脸上流露出一丝遗憾。
帐外,响起了一连串木板敲击的声音。
吴飞看到,自己的帐篷,出现了一串串的窟窿眼。
“糟了!”吴飞朝自己的勤务喊道,“快发警报,有人偷袭!”
吴飞话还没说完,却已经赫然看到,自己的勤务兵,胸前出现了一连串的弹孔。
那勤务兵,嘴角流着血沫子,黯然倒下。
吴飞抄起自己地图板上的哨子,用尽最大力气吹响,给大家做警示。
这声音,震得吴飞的耳朵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