泾渭分明(8) (第2/2页)
“别这么说了,显得我多无私似的。”孙仗岩听了这话,叹了口气,“实不相瞒,我是图财,可是,夏望秋这小伙子,让我一次次大开眼界,现在驱使我留下的,钱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,我就想知道,他还能给我多大的惊喜!”
“孙大伯,我肯定给你一个大惊喜!”夏望秋说道,“如果我们此行过后,能够安然无恙的话,我肯定给你一个大惊喜,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大惊喜!”
“这,老汉我无颜了啊!”孙仗岩说道,“我没脸再从你那里,借用你的分辨力,为我自己谋求更多的财富。”
“咱俩吧!”夏望秋说道,“既然你已经把你家祖传的小刀送给我了,咱这么说,如果你要是,能把都是古文的那本古书再给我,我就在沿路之上,给你留意着。不说给您找个无价宝,因为无价宝即便再值钱,往往也无市!我争取给你找个,可以让世人趋之若鹜的宝贝,抢着给你钱,互相竞价抢着找您买的宝贝,怎么样?”
“嘿嘿!”孙仗岩笑了,“我受之有愧啊!我受之有愧!咱们别特意找,还是碰运气吧!”
“您只要继续陪我们走下去,尽职尽责,我们肯定也不会辜负、亏待了您!”夏望秋说道,“您的生存技能,您的眼界和经验,我们还真是需要的很!”
“话说,孙仗岩,你抓住过的猎物,除了鸩鸟外,还有什么?什么猎物最值钱啊?”刘长水问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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跋涉辛苦,我们互相小声的聊聊天,说些无意义的话,打发着枯燥的时间。
“嘘!”我突然间听到,前路之上,有些异样,可以忽略为无的翕动,带来常人几乎无法发觉的微小的响声,这响声,在我的耳中,却格外清晰。
“嘘!”我说道,“大家都别动,前面可能有情况!”
“怎么了?”刘长水回头看了一眼李国良,他俩把抬着陈刚的担架暂时搁在地上,抬望眼向前看去。
可前方一片黑暗,什么也看不到。
孙仗岩也停下了步子,他蹲下身子,把耳朵贴在羊肠山路的地面上,侧耳倾听,听了十几秒,才抬头。他表情诧异,朝我摇摇头,轻声细语说道,“我什么也没听到啊!”
“你听不到,我却听得清楚!”我朝孙仗岩说道。
李想诧异的停下了步子,他告诉我:“没有什么啊!我什么也没看到!什么也感受不到!”
“少来!”我一边说,一边回头望了望,夏望秋、厘欢、孙仗岩和李想的手里,各握着一把点燃的火把。
我伸手,把夏望秋手里的火把接了过来,用力扔向山路远方。
火把落地,火光溅落,远处的黑暗里,突然间出现了亮光,映照出一只类似青牛的动物。
李想的颜色更变,他的脸上突然呈现出恐怖。
“有么?快开!”我听到他惊恐的说着。
“一只牛,怕什么不咧!”刘长水看到是只牛,放松了警惕,他笑嘻嘻的说,“不过,夏望秋,你不是说这山路上不会有野生动物么?”
“刘叔,不是插科打诨的时候!我的判断错误了,我的判断失误了,这样行么?爸!爸!长水叔的武器怕是不管用,快用您的,用您的精钢,快打它!”夏望秋紧急拍了拍我的肩膀,替我摘下了,随即,他又拦住了准备击发强**的孙仗岩,“孙伯,你那不会管用的,别动你的**箭了!”
“大家小心,大家小心,慢慢向后退!”李想强迫自己保持镇静,他一边说,一边向后退。
“怕什么!”李国良问。
“那他妈不是牛啊!”李想答道。
黑夜里,刚刚被我扔向前方的火把,余烬慢慢熄灭,那“牛”的身影消失,再次被黑暗吞噬了。
但他伸出的方向,却在黑暗中,传来了婴儿般的哭泣。
“妈蛋的!”李想说道,“恐怕,真是那种家伙!”
“什么啊?”李国良问。
“犀渠!”夏望秋答道,“只吃活食,动作迅捷,皮糙肉厚,刀不入!如果说戾猬负责清理森林,只吃尸体的话,那犀渠,则是只吃活食,它用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,保持着林子里原始的生态平衡。”
“怎么办?怎么办?怎么办啊?”厘欢高声的问着大家。她的声音中,投射出深深的恐惧和无助。
我们都听到了,婴儿般的哭泣声,正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