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争虎斗(21)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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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厘欢的话,我吃惊的向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果有一人如她所言,跌跌撞撞的向我们步步逼近。1357924?6810ggggggggggd
“你确定这是……”我对自己眼见的情况不是十分确定,于是再次向厘欢确认,“这是个人?”
“你看不清么?”厘欢的面部表情更加恐惧,她下意识的步步向后退,几乎要退回木屋的屋内。
“刘长水!”我不敢大声说话,又急需让刘长水听到,于是清了清嗓子,再次喊道,“刘长水,警戒!!”
我这话只喊了一遍,便听到了屋子里扑腾腾的凌乱嘈杂。刘长水的脸上仍然带着睡意,但他一手持我的,一手端着自己的,已经站在了木屋门口。来不及侦查假想敌的位置,他把手用力一甩,把扔到我的怀里。
“怎么了?哪里了?什么情况?”刘长水一边问,一边用空出的左手托在握着的右手手腕处,他微微俯下身,保持战斗姿态向我问道。
我用右手拇指拨开保险,把托抵在自己的肩胛骨上,准星对准了刚刚走出竹林,步子仍然不稳的那团黑影。
“夏望秋,儿子!”我用余光看到夏望秋有些心神不宁,赶忙呼唤他,让他保持冷静,“别发呆,快带着厘欢进屋,在屋里藏好,不是我和你长水的声音,绝对不能出来!”
夏望秋带带的愣在原地,看着那团黑影,说不出话来。
“儿子!儿子!”我又急切的喊了两声,这才把夏望秋的精神和注意力,引到我的身上,“别发呆,赶紧的,保持冷静,带着厘欢进屋,叫醒孙仗岩。如果发生什么情况,就让孙仗岩带着你、厘欢向屋后的林子里跑!”
此刻,我的心里全是孙仗岩凌晨睡前的话。
“不想睡,有危险!”我暗自嘟囔了一句,“还真让你给猜中了!”
“三哥、三哥!”刘长水端着,他的呼吸有些局促,他喊着我,等待着我的指令,“就一个人,开么?”
“等一等!”我说道,“就他一个人,怕什么!”
“别开,别开!”那人距离我们不到20米的时候,突然停止了脚步,或者说,他不得不停止了脚步,因为过度疲惫,摔倒了,他抬头,朝我们伸手,“我是来找人的,人不在,我马上就走!我不是坏人!”
我端着,用战斗手势给刘长水下发指令,让他用照顾我身后的180度范围,我则用重点照顾身前的180度范围,我俩要背对背,以破袭的方式,走到这小兵的身边。
“收到!”刘长水伸出大拇指,向我表示自己明白了任务。
我俩小步前行,警惕的把口对准竹林里所有的可疑目标。日出之后,朝阳把竹林照得通通透透,我们除了能看到横七竖八虽凌乱但经精心栽植的竹子外,再没有发现一个人。
终于走到了这人的身边。
这人已经躺在地上,只有出来的气,没有进去的气。
我在他的颈动脉处试了试,还有心跳,只是心跳异常微弱,显然是疲劳过度、惊吓过度和脱水的症状。
我又单手持,用另一支手在他身上上下游走,发现他虽穿着冒牌的山寨军装,但好在身上并没有带武器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把他带到木屋前!”我向刘长水说道。
我俩一人一手,拽住他双肩的衣服,把他扥到了木屋前的空地。
“我去给他拿点水!”刘长水说完,倒退着走进屋,从木屋墙角的大缸里,舀了一瓢水,然后端出,带到这小子的身边。
水刚一沾唇,这小子便如同突然间恢复了活力一样,猛地抢过水瓢,咕咚咕咚的喝起了水。这迅疾的速度,吓得刘长水向后一跳。
我看着刘长水紧张的样子,感到有些可笑。
刘长水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这小子喝完水,擦了擦嘴角,问道:“两位,我不是坏人,能不能,再给我些水?”
“给你水喝没问题,但你得先告诉我们,你身上的血是哪里来的!”刘长水问道,“你是杀人犯?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这小子瞬间变得萎靡,“我们有人受伤了,我来求援,我来找人!”
“你要找谁?”刘长水一边说,一边向屋里走,他把水瓢抓在手里,“这穷乡僻壤的,是无人区,你要找谁?”
“先弄一瓢水,让他喝饱了再说话!”我向刘长水说道,“往水里捏一小撮盐,看着小子跑得不善,估计跑了有几个小时了,脱水了!”
“对喽,瞧您说的,三哥,我给他下碗挂面不好么!”刘长水一边说,一边退回木屋里。
刘长水推开屋门之际,我看到孙仗岩已经把火铳搬到了门口,心里由衷的感叹,这老猎手的充足准备。
“等等!”这小子听了和刘长水的对话,突然间来了精神,他用自己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衣袖,擦了擦满脸的血迹,露出一张细腻的年轻的娃娃脸,“你是三哥?你是夏令生?”
“啊!……对啊!”我听到他知道我的名字,心里一惊,不知是敌是友,我下意识的把手里的口,向上提了提,“我是夏令生!”
“你是夏老三?”这小子又问,可他刚说完这话,便感到了自己的语境不妥,于是有赶快往回找补,“你是夏令生记者?你是夏三哥?你有什么证据么?”
“我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夏令生,你若不相信我,那便作罢。但你找夏令生,你找夏老三有什么事儿?”我问。
“是他女儿让我来找他的,他女儿说,这围,只有她爸爸能解……”
“怎么了?夏恬有危险了么?她在哪里?贾菲菲呢?你们怎么了?你身上怎么带血?是遇袭了?还是有野兽?”我听到这小子的话,一股脑的开始问起了问题。
听到这小子的话,刘长水也端着慢慢一瓢水,快步走出木屋,他朝屋里的孙仗岩招手,示意危险解除,同时把瓢递给了这小子,问道:“小伙子,你再把话说一遍?你说夏恬怎么了?为什么要我们去解围?你这一身伤又是怎么来的?你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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