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争虎斗(16)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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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,是中国古代历史神话和传说中,被大书特书的动物之一。1357924?6810ggggggggggd也是被列入“五大家仙”之一。
如果你家有足够年长的老人,他们肯定会依稀记得,在灶王爷的灶王龛前,往往还会供下“狐”“黄”“白”“柳”“灰”五大家仙。其中,“狐”是狐狸,“黄”是黄鼠狼,“白”是刺猬,“柳”是蛇,“灰”是老鼠。
因为这五种动物,在历史的长河里,往往与人的聚居地为伴,与人相伴相生,生的年代久了,民间便会有亦妖亦仙的灵异故事。有人尊崇他们,敬奉他们,受到了他们的福佑;有人冒犯了他们,对他们不敬,他们则会以妖术对人类进行报复,使人类遭受不同程度的灾难惩罚。
这其中,“柳”仙比较值得拿出来说一说。传说,野生的蛇长在山里,长年吸收日精月华,便可修炼,修炼上百年,这蛇半只身子能直立起来,修炼几百年时,则可以立起多半只身子。如果修炼千年,道行已经到了,便可以整个身子完全站起来,到那个时候,蛇就已经修炼成功,能够幻化出人形。
比如,我们熟知的端午节饮雄黄酒的习俗,有人说就是由一只修炼得道的白蛇,爱慕人类的典故引来的。这个故事后来被拍成了电视剧,演男主角的竟然是个女人。
但现在此刻,在孙仗岩面前的,可不是这种修炼修道的“柳仙”,而真是受了惊吓,面对体型数倍于自己的敌人,噬咬喷毒以自保的野生动物。
在孙仗岩回身和李国良揶揄之际,硕大的蝰蛇“肥遗”,已经直立起身子,电光火石之间咧开嘴,露出尖利的毒牙,迅疾发动了攻势,向孙仗岩的腿部咬去。
这节骨眼,李国良甚至不敢眨眼,生怕一眨眼,便漏过了蝰蛇攻击的意图,无法再给孙仗岩警示。
“老孙,小心!”李国良张口喊道。
但这警告,已经为时已晚。
孙仗岩听到自己的耳后,有一阵阵风吹草动,料想是这肥硕的蝰蛇,已然主动发起了攻击。但此刻再扭身,观察蝰蛇的形迹,再进行闪躲,显然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想到这里,孙仗岩下意识的缩颈藏头,身子往自己90度的右侧后方一跃,顺势又向侧后方,做了个后滚翻。这一跃、一翻,已经向后退了将近5米。
蝰蛇见一击不中,蛇行在原地兜着圈子,判断的情势。
李国良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。但孙仗岩,却露出了自信的笑容。
“看,这家伙厉害吧!”这一次,孙仗岩不敢耍大牌了,他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蝰蛇,手里在地上胡乱摸索寻找y形捕蛇棍,嘴里却依旧给李国良吃下定心丸,小声的说着,“第一次噬咬不成功,接下来就是喷毒了。他会朝我的眼睛喷射毒汁,你看!”
孙仗岩的话还没说完,蝰蛇已经张开嘴,向孙仗岩发射出微量的发黄透明的毒液。这毒液液滴径直取中,向自己的双眼袭来。
孙仗岩不敢多想,又向自己的左后方一跃,这次,他没做后滚翻,但依然躲避开毒液的攻击路径。
“看到没?我说的没错吧!这家伙生猛厉害的很!”孙仗岩举重若轻,似乎蝰蛇的下一步攻击,都在自己的预料范围内,“一咬二喷都用过了,接下来,这家伙该用‘缠’了!他要用自己的身体,缠在我的脖子上,把我生生勒死!”
孙仗岩正说着,蝰蛇已经扭动着身体飞速前来。
“嘿嘿!”孙仗岩微微笑了一声,“不怕你不来,就怕你来的慢!”
孙仗岩一边说,一边把自己手里的捕蛇棍向土里插去,y形分开的枝丫,瞬间就锁住了蛇头。
“怎么样,抓住了吧!”孙仗岩一边说,一边朝李国良飞了个颜色,“怎么样,你要不要过来试试,捏住他的蛇头,控制他的身体,把它带走?”
“算了,孙大哥,还是您来吧!”李国良被孙仗岩丰富的捕蛇经验折服,一句话也说不出,此刻,他的心砰砰直跳,这才发现刚刚一直攥着拳头,攥得太紧,以至于指甲划破了掌心。
“好!我来!”孙仗岩心里早已知道,李国良不会有这样的胆子,敢走过来抓蛇,于是自己拄着捕蛇棍,猫腰低下身子,抓起蛇头,用大拇指和食指关节,使劲抵住了蛇嘴。
他直起腰,把蛇拎了拎,朝李国良展示,“看!小兄弟,这就是鸩鸟最喜欢的食物了,‘肥遗’!”
蝰蛇扭曲着身子,不断把自己的身体缠绕着盘在孙仗岩的胳膊上。
“看,这家伙还不认命了!缠我缠的这叫一个紧!”孙仗岩一边说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截绳子,三下五除二便用绳子把蛇嘴缠的结结实实。
“这回行了,蛇嘴张不开了,你敢拿着了么?”孙仗岩试图把蛇扔到李国良的面前。
“别啊!”李国良颤抖着声音,向远方跑开。
“不打紧,现在这蛇伤不了人了!”孙仗岩露出了恶作剧似的笑容。
“老孙!孙大哥!孙伯!”李国良长舒一口气,“我过去一直认为,这老猎人的能耐、技术和胆识,大多是文学作品里被神化的,危言耸听、难以置信,但如今,我有幸认识了你,你真是,太厉害了!”
“嗨……这才哪到哪儿,大不了都是些雕虫小技,你的那个领导,你的那个三哥,他的手段,才厉害!我佩服!”孙仗岩拎着蝰蛇,说道。
“您俩都厉害,都让我佩服,我现在都五体投地了!”李国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心仍然砰砰跳的厉害,“刚才这蝰蛇攻击你的时候,我真以为……”
“真以为我玩儿完了?”孙仗岩笑了。
“嗯!差不多!”
“我这也是老来张狂,想要在你面前弄弄!”孙仗岩点点头,“这都是我年轻时玩儿的玩意儿了,如今早就以稳重为先。搁在平时,我肯定老老实实一下子就把它抓住!”
“怎么,您一下子就能把它抓住?”李国良顺嘴说道。
“那可不!怎么,你不信?不信我把这家伙放了,再给你演示一遍!”孙仗岩伸手就要扔蛇。
“信!信!信!”李国良赶忙拦住他,想要伸手,又有些恐惧,“既然您已经把蛇逮住了,现在咱们赶紧去蜂巢那里找鸩鸟吧!用鸩鸟毒,替陈刚博士疗伤?”
“等等!不急!”孙仗岩摇摇头,“我们还需要再找样东西!”
“还需要找什么?”李国良问,“陈刚已经中毒了!”
“找一片次生林!”孙仗岩说,“找不到那东西,别说陈刚了,咱俩也得玩儿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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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木屋里,陈刚平躺着,只有出来的气,没有进去的气,气若游丝,命在旦夕。
“咱这大哥,怎么这么多舛啊!”我和刘长水坐在陈刚的身边,替他擦去嘴角黑褐色凝结的血迹,刘长水说道,“这家伙,26年之别,这一次再相聚,他吹了半天的牛,没想到还是不成啊!”
“别这么说,要是没有他,我们走不到这么远!”我说。
“可是,你看他,现在已然,又昏了。这家伙,两天,昏了两次了!”刘长水说道。
“我也两天,昏了两次!”我朝刘长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我这里还有个瘤子!”
“嗨,三哥,你就别跟着裹乱了!等咱手边这事儿搞完了,等你闺女和媳妇全找回来,咱找家大医院,找个名专家,抓紧时间把这个瘤子给你取出来!”刘长水说道,“怎么样?我认识不少名医,到时候给你找路子,介绍个技术最好的!”
“别吹牛,吹牛容易受伤!”我笑着指了指陈刚,“你不会也想跟他一样吧!”
“哎哟,别说了三哥,您这一说,我心里都嘀咕了!”刘长水也笑了。
“你俩聊天就聊天,能不能别把我当成话佐料?”陈刚闭着眼睛,神情痛苦,他显然因为腰部的伤痛,在做着挣扎,可挣扎了半天也不能缓解疼痛,“我这这么难受,你俩还拿我寻开心!”
“哎哟,我们以为你昏过去了!”刘长水凑到陈刚的脸前,使劲观察,才发现陈刚的双眼半闭没闭,睁开了一丝缝隙,“你这是,没事儿么?”
“谁说没事儿!疼极了!但是,估计一时半刻,先死不了!”陈刚伸手在自己的腰间摸了一摸,发现这个节骨眼,自己腰部的脂肪层,手感就好像还没有烂透的苹果一样,摸起来软软的,似乎一捅就能捅个窟窿出来,外加沾上满手的黏糊脓血。他想要支撑着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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