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争虎斗(8)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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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支烟的功夫,对我而言,却如同一年。1357924?6810ggggggggggd
我抄起火铳,摆在门口,把陈刚和厘欢护在自己的身后,但听不到声音,我好像在用一条腿走路。
一会儿的功夫,夏望秋、刘长水、孙仗岩和李国良都回来了。刘长水用口抵住一个小子的后背,推着他往前走。
这小子十分不情愿,但迫于的威慑力,不得不按照刘长水的意图行事。
他被刘长水,用绳子绑在了木屋门口的一棵柱子上。
走到近前,孙仗岩双手下压,朝我做了个放心的手势,他伸手抓了抓我胳膊上的肌肉,又笑了笑。
夏望秋和我目光相对,眼里精力充沛,投射出光芒。看着他这信心满满的样子,我心里就有了底,知道他又找到了可能有用处药草。
“找到藥了,但藥效大不大,還需要觀察,得等上一天半天才能見效!我還找到了治外傷的藥,剛好能醫陳剛!”夏望秋在纸条上,歪歪扭扭的写道。他把纸条递给我,转身离去。
我心里杌陧的很。
这个被刘长水抓来的小子,是什么来头。夏望秋找到的药,能否管用。——
等等!还有!
我从口袋里翻出昨晚夏望秋写给我的纸条:
“我去找藥,您別擔心!”
一天学也没有上过,一本书也没读过,夏望秋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识字,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写字?还有,他写下的文字,怎么全是繁体字?
谜题一个接着一个,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与其庸人自扰,还不如先把自己的听力医好。
我跟着夏望秋,走到木屋的厢房,发现他正拿着个蒜捣子,用力挤压碗里的一种红色豆子,豆子被压扁压碎,泛出绿色的汁水。远远的,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便袭来。
被这强烈的气味刺激,我打了几个喷嚏,眼泪鼻涕全都流了下来。
夏望秋却笑了。
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碗,将近半碗红豆泥。
他把碗塞到了我的手里,做了个“吃下去”的动作。
“行不行?这也太难闻了!”尽管我自己听不到,但还是张口问道。
夏望秋不住点头,他托了托我端碗的手,把碗向我的嘴边推了推,催促我赶紧吃掉。
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,但看他斩钉截铁的态度,知道这药兴许能管用。
于是,我屏住呼吸,不让自己闻到那刺激性的味道,强迫自己把这豆泥全都吞了下去。
豆泥已经咽下,我的胃口就像被饿了三天,又像吃完韭菜馅饺子后喝下一大杯冰水一样难受,酸水上涌,想打嗝打不出,想吐又不能吐,难受至极。
夏望秋却不以为意,他笑呵呵的看着我,等待着我吃下这豆泥后的反应。
须臾之间,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头自内而外的爆裂式疼痛。
这疼痛突然间袭来,竟让我手足无措。瞬时间,剧痛就让我不得不蹲下身,双手使劲抓紧头发。
强烈的耳鸣袭来,我用力堵住耳朵,想要截断耳朵里传来的尖利的声音。
可这声音竟然是由内而外的发出,让我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“怎么了,爸爸?”夏望秋问道。
“头疼,耳鸣!”我用力做着深呼吸,想要缓解一些自己的头痛感,“头疼的厉害。”
等等!
诶!
我能听到了!
可这重新恢复听力的喜悦,竟然敌不过耳鸣带来的强烈痛感。
“这药有毒,虽然能治疗耳聋,但也会造成长时间耳鸣,书里说这耳鸣至少要持续个十来小时,然后您的听力才能完全恢复。但您能听到,这是好事,即便遭些罪倒,也能忽略不计了!”夏望秋喜出望外。
“谁说遭这罪能忽略不计的?”我用鼻子吸气,用嘴呼气,强制自己保持稳定的呼吸状态,吸入足够的氧气以抵御疼痛。
“您别着急,抽支烟!”夏望秋从我的裤口袋里掏出烟盒,兀自点燃一支烟,插在我的嘴里。
“这管用么?”我问。
“不管用!”夏望秋说,“但抽支烟,能让您缓解紧张情绪!”
我左手捂住自己的左耳,右手夹着烟,慢慢尝试着挪动步子,向木屋外走去。
孙仗岩看到我这姿势,知道药已见效。
“能听到了么?”他向我问道。
我点点头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壳,“能听到,但这里疼得厉害!”
“是药三分毒,尤其是野生的药,采了日精月华,药效肯定更强些,副作用可能也大些!”孙仗岩说道,“但只要你能听到,就好!”
孙仗岩怕我听不清,故意加大了嗓门。
大家都得知了我恢复听力的消息,前来向我表示祝贺。
我却没有听这些客套话的心思。
我指了指被绑在柱子上的那小子。
“这小子是干什么的?为什么把他抓来?”我朝刘长水问道。
“这小子,是你儿子发现的!”刘长水说,“你失聪是病变,也是中毒。其实,不仅是你中毒了,我们大伙儿都中毒了!幸亏有你儿子,我们才能及时发现!”
“怎么话说的?这又是什么情况?”我向刘长水问道。
“你先歇歇,一会儿头疼缓解些,让夏望秋自己和你说吧!”刘长水点点头,走进木屋,“我先去看看陈刚!”
一连抽了四支烟,我抽光了兜里盒子装着的香烟。
头疼没有缓解,但至少我现在已经渐渐能适应这种疼痛了。
我坐在火塘边,看着火塘上架着的铁壶里,凉水变烫,冒出蒸汽,直至汩汩的滚开。
刘长水在陈刚的身边,替陈刚揭开了盖在伤口处的抹布。
“呀!真有效了!”刘长水说道,“伤口没有继续感染,烂肉都被蛆吃掉了!”
听到刘长水的话,我既欣喜于陈刚伤情的好转,又欣喜于自己的耳鸣正在慢慢的减轻。
我起身,蹲到陈刚的身边,看到前**还因为腐烂、化脓而恶臭的伤口,现在已经没有了烂肉,相反,已经能看到表皮层下,新鲜先后的嫩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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