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法如神(4) (第2/2页)
“不!老哥哥,你等等!”我突然间有了想法,赶忙拦住大打击的思绪,“我倒觉得,可能自己刚刚被扰住了,被唬住了!”
“怎么?”陈刚问道,“老三,你有什么好想法?”
“未必是好想法,但未必不妨一试!”我说道,“长水,你爸地图拿给我看!”
刘长水把地图铺在了地上。
我借着月色和摇曳的火光,在地图上几个点位指指点点。
“26年前,我们是从南麓进山的;26年后,他们却把下车的地点放在了北麓;我们当年是无目的的在科考,他们现在却是主动引我们过来!”我有重复了刚刚的动作,在地图上几个点位指指点点,让大家有些摸不到头脑。
“三哥,您说重点行不行?”李国良向我问道,此刻他愈发的迷糊摸不到头绪和思路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不妨做个假设,现在看来,我们掌握的线索,或许是他们主动留给我们的;我们认为我们费尽心思得来的线索,是在寻踪,可实际上,却或许是他们主动了个破绽;他们一步步把我们引到这里来,而我们就像一条鱼,在循着饵料主动咬钩,来到这里!”我站起身,发现经过刚才长时间的深睡昏迷,现在有些头重脚轻,却又推开了陈刚想要搀扶的手,“你们跟着我来!我觉得,我们的首要目的是为了救人,可因为这个,反而头脑不清,对身边大量的线索,选择性失明。”
小溪岸边,溪水潺潺。
我蹲下身,双手捧起一抔水,闻了闻,尝了尝,向他们问道:“这水臭不臭?”
“当然不抽,这是活水,无论是雨水还是地下水上涌,都是活水,‘户枢不蠹、流水不腐’,就是这个道理!”陈刚答道。
“既然如此,你们再闻闻这个!”我把右手深深插入到溪边的黑褐色污泥中,用力一抓,抓起了一大把枯枝败叶。
“这是经年累月堆砌形成的腐殖质,绝大多数是枯枝败叶,但在这山谷里,气候终年温润潮湿。”陈刚说道。
“我要问的不是这个,我问你们的问题是,这个东西臭么?”我坚持的问道。
“不臭!”李国良试探性的凑近,伸鼻子闻了闻,发现一丝臭味也没有,只有一些树木**,留下的甘冽味。
“这就对了!”我说道,“水不臭,这溪水边的腐殖质也不臭,那空气中的这股酸臭味,究竟是从何处而来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陈刚问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刚刚我突然间丧失了自己的视力,在那个刹那,我的嗅觉、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灵敏,我通过其他感官感知周围的环境,突然就发现了这些细微的细节。”我蹲下身,低伏着身子问道,“你们蹲下来,闻一闻,现在还有臭味么?”
大家听了我的话,纷纷蹲下身子,用力深呼吸。
“没有了!”大家异口同声,摇了摇头。
“爸,可这证明什么?”夏望秋站起身,又嗅了嗅高处的空气,发现酸臭味明显,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“这证明,其实我们在寻找的事实真相,可能就在这附近!这证明,他们在引着我们,一步步抵达这里,抵达这个山谷!这证明,无论是吴飞、郑忠,还是他们背后的人,无论他们是谁,他们都希望我们抵达这里,希望我们在这里进行些探索,然后,当我们发现事实的真相,或是他们希望我们发觉的内容时,他们自然会现身,让我们找到他们!”
我顿了顿,发现大家似懂非懂,于是继续说道,“这臭味分明就不是山谷里的,这臭味,是被山谷里水平吹动的陆地风带来的,这陆地风的风带大概在一米左右的高度横向流动,自西吹向东,风速却不快。事实上,如果不是我刚才暂时失明了,可能也压根不会发现这样的水平流动的风。只要我们顶着风继续西行,就能找到这臭味的来源。”
“三哥,我们现在或是找贾菲菲和夏恬,或者找在视频里给您留口信的那个满脸是疤的人,找这个臭味的来源,有什么意义?”李国良的急脾气又犯了,他急于说服我。
“你错了!小李!”我摇摇头,“吴飞希望我找到陈刚博士口耳相传而得知的‘肥谷’,希望我们抵达那个‘肥谷’。多年来,他或许也在寻找那个地方,找到了却进不去;或者是,多年来,他们一直在寻找那个地方,却无论如何找不着。哪个更准确呢?我也不知道,但如果大胆的推断,他们一定也抵达过这里!”
“按你的话说,夏记者,我不妨也做个大胆的假设,他们也到达过这里,但到达这里后,便止步不前,这里就是他们最后抵达的地方,他们到了这里,所有的线索就都断掉了!”孙仗岩说道。
我微笑的点了点头。
心里,却有个令自己不安的念头。
我发现了另一个不祥的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