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筹码(15)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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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人小臂长短的碳纤维**箭,从陈刚的头皮掠过。1357924?6810ggggggggggd
陈刚回头,发现**箭径直插入了他身后一株粗壮的大树树干。
“都别动,趁着刚刚启程,前路漫漫,咱最好有机会,把话说明。我听出你们的话了,听明白你们的话了,26年前,你们是不是在这里?那场大火跟你有什么关系?是不是你们放的?”老人问道。
“大爷,您误会了!”陈刚举起双手,做出一副投降不抵抗的姿势,站在我们身旁的刘长水,却已经被引诱出了职业病,他跃跃欲试,想要扑上前去制服老人。
“别动,你们的动作、细节,在我这老猎人看来,都看的一清二楚。别忘了我这是双股连**,上一次弦可以击发两支**箭,第一支**箭算是给你们个警告,第二支的威力,谁想要抵抗,我便叫谁尝尝!”老人递了个眼神,看了看我们几人,“反正老汉我已经活了一把年纪,拉上个年轻人做垫背,也算不枉此生!”
已过午后,未至黄昏。阳光虽然耀目,但毕竟已不再毒辣。
我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该做些什么。情况就这么僵在了这里。
我眼看着,夏望秋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踱步,他一边走,一边向上伸出双手:“爷爷,您别激动,无论您有什么疑问,小子我都能给您解答。毕竟,我们也是受害者。我们这次来这里,是救人来的。至于前些年的境遇,我虽然没有亲历,但确实,也给我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。爷爷,您要是愿意听,愿意详细了解,我们一边向救护车那边走,我一边跟您说。”
这节骨眼,在那老人的眼中,我们所有人可能都是敌人对头,可夏望秋除外。这孩子天生就给老人以信任感。
老人听了孩子这话,突然眼圈发红,眼泪止不住:“唉,说起来,也是我有些过于敏感了!这本与你们也没有多大关联。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,其实我何尝没有好朋友呢!可是我负了好友所托,愧对已经死去的人,此生只能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活着!”
“爷爷,这话怎么说?”夏望秋伸手,想要接过老人手里的强弓硬**,老人先是抵触了一下,随即重新锁住了强**的保险,他卸掉了弓弦的力道,摘去了**箭,把**递到了夏望秋手里。
“唉……”老人叹了口气,神情落寞的向前走着,“你们是怎么回事?孩子,你和我说说吧!”
夏望秋和老人肩并肩,一路缓行。他从我干记者卧底黑社会讲起,一直讲到因为秋雅意外,我紧急返回故乡。老人没有插话,没有多言,听到感慨时,无非是叼起一支我们之前送给他的卷烟,抽着烟若有所思。
“唉,这么说,那孩子是你们送走的?”老人听罢夏望秋的话,多时,保持着静寂,他叹了口气,“那个被活活烧死的孩子,是被谁烧死的来着?”
“爷爷?”夏望秋有些疑惑的看着老人,脸上写满了疑惑,“您是说,在我爸爸和陈刚博士赶往太平间寻找菌株时,被几乎烧死的那个小孩儿?”
“他可不是个小孩儿,小伙子!”老人怔怔的说道,“如果他要活到现在,你俩能见到面,那孩子,比你整整大12岁呢!”
夏望秋没有说话,他点了点头,双眼看着老人,希望从老人那里听到更多。
“算了,孩子,我听得出,你没和老头子我说谎。既然你们把底交给了我,我也就给你们说说我的故事。”老人一边走,一边说,他的音调不高,声音却清晰的传到了我们每个人的耳中,“我叫孙仗岩,祖先迁居到这里已经有好几代。祖先刚到这里时,既是外乡人,当然要交朋友,才能在这里落地生根。到我父辈时,家里和村里的常氏一族交往甚密。父辈之间定下盟约,得子便结为兄弟,得女结为姐妹,异性则结为夫妻。我孙仗岩和常朴,就是在这背景下成为异姓手足,我为弟,他为兄。家里老人此后分别作古,我俩作为常氏和孙氏的独子,两家人本十分融洽。谁知他在耕田清理杂草时,意外被毒蛇咬了一口,本不重的蛇毒,竟然导致他离世。离世前,他把孩子和妻子托付给我,让我好生照顾。”
老人说到这里,又叹了口气,声音变得更为低沉:“不曾想,他的妻子因为思夫心切,竟然在常朴死后不到一年,也因病故去。只剩下了我和常朴的儿子,那孩子叫常鑫,我俩相依为命。我挺喜欢常鑫这孩子,但一个男人,带着义兄的儿子,以打猎为生又十分拮据,谁会把自家姑娘许配给你呢?当时我想,我恐怕此生难以成家了,但好在有常鑫相伴,日子倒也不孤单。常鑫10岁那年,我让他给我磕头,拜我为师,我开始正式传授他‘猎鸩人’的技艺,也算是给自己的门户找一个继承人,给这孩子以后找个营生。这孩子虽然父母早逝,但好在一直以各种野味为食,长得强壮也十分结实,不到一年的时间,基本就掌握了普通猎人在野外生活、打猎的技巧。我见他确实是个人物,就开始传授他真正的‘猎鸩’能耐。”
老人一边讲着自己的往事,一边迈着步子往前走,不知不觉,我们又从县城故地走出,走进了座海拔不高的山,走进了片密林之中。“路又有些不好走了,你们小心脚下,把步子踩实,听我继续说。”
刘长水扶着一棵粗壮的树干,磕了磕自己脚上的泥,好让自己的徒步鞋轻便一些,他问道:“大爷,听您这么说,前些年的日子虽然清苦,但也还算有个奔头啊!”
“可不是!常鑫这孩子,虽然无父无母,但和我相依为命,天资又比较聪明,还真是个好孩子!但坏事儿就在那一年的初夏,我们本来是要进山,打一些动物改善伙食的,不曾想却遇上了‘黑瞎子’,或是你们口中的‘罴’。说出来可能有些可笑,在你们眼中,那是猛兽,在我们眼里,这却是能让自己两三个月都能吃上肉的猎获!”孙仗岩老爷子的脸上恢复了得意的神采,“我和常鑫把那大家伙,引入了我们提前设计好的一个陷阱,本想把他困住后,直接一**射进它的眼睛,把它杀死再想方法驮出去的。可那家伙困兽犹斗,竟然伸出一掌向我们抓来。我眼见那一掌躲不开,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可常鑫那孩子,竟然推开了我,挡在了我的身前,用自己瘦弱的胸口,强行挡住了那剧烈的攻击。我被常鑫推倒了,可常鑫的胸口,却受了重重一击,登时就有淤血淤积,变得发红发紫。我一**射死了那‘黑瞎子’,背着常鑫,把他送到县中医院,可面对高额的诊疗费用,又开始犯愁,于是安顿好他之后,带人上山来取熊皮、熊肉、熊胆、熊掌换钱。可那‘黑瞎子’的尸首却丢了。再返回县城,在县中医院遍寻常鑫不见,才得知常鑫胸口的淤血出现了破溃、溃烂,已经被转院送到县医院,接受西医治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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