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 (第1/1页)
古道黄昏,西风萧瑟。
四周是已落尽了枯叶的树木,伴随着一条静置的河流,映衬出一片黯然凄凉的景象。
一个少年骑着一匹深棕色的骏马,缓慢的从这里驶过。
身后蜀国繁华的都城,已离他越来越远,最终化作了一个一人高的影子。
他穿着的是一件十分普通的长衫,敞开的领口带着些许凌乱与慵懒的味道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略带凉意的空气。仿佛是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,神情中满含着惬意。
他解下腰间的金字令牌,放在眼前晃了晃,看着令牌下用作装饰的翠玉流苏,嘴角却忽然扬起了一个淡淡的笑。
随手一扬,将其丟落在了身后。
富贵名利于他,不过是过眼云烟,从来就不值得留恋。
他忽的勒紧手中缰绳,手中的长鞭猛的落下。只听一阵嘶鸣,骏马顿时张开四蹄,绝尘而去。
蜀国,太和殿中,刘备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案上的书信,手中紧握着一枚仍沾有泥土的金字令牌,神色凝重。
这封信的内容十分简单,可他却足足看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。
只见信上用苍劲有力的行书写着两个字:请辞。
随之附上的还有名册和金印,甚至连官服也一同留了下来。
看着手中的金字的令牌,刘备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阴霾。他忽然冷笑一声,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岳祁风,你果然还是走了。不过你以为这样就逃得了吗?”
说完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这块金字令牌顿时被他拍到了面前的书案上。
魏国,漪兰宫中。
身着金丝凤纹朝服,头戴镶满珠玉的紫金花冠的少女展开探子送上的字条。
看到上面的字后却顿时阵怒了起来,一下子将它撕成了碎片。
一旁的宫女看到这一幕,也不知其中缘由,胆战心惊之余,却没有一人敢开口相劝。
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漠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全都视若无物,只是自顾自的开口说道:“岳祁风,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未了解,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了吗?”
也不知是否是错觉,她眼中竟有一阵晶莹的光芒在闪动。
是年,蜀国贴出一则告示,悬赏三万两黄金,追捕辅国大臣岳祁风。
与此同时,魏国也贴出了一则告示,悬赏三万两黄金,追捕永和长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