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 人心所向 (第1/2页)
台儿庄大捷,再加上炮决黄樵松明军法。
两件事叠在一起,像一颗炸雷顺着电波,轰遍了大半个中国。
西南后方,川南的小县城。
鞭炮从晌午放到后半夜,红色炮仗纸屑铺了满街,踩上去软乎乎的,像铺了层红地毯。
学生们举着"龙主席万岁""西南军威武"的标语游街,口号震得街边铺户的窗户嗡嗡响。
粮铺的王老板直接搬开店门口的粮囤,木牌子往边上一立:"逃难来的弟兄,一人一斗米,不要钱!"
安置点的难民挤在收音机前,里三层外三层,连喘气都不敢大声,生怕漏了一个字。
人群最前面,个从冀南逃过来的老汉,听完战报蹲在路边捂着脸就哭。
他怀里揣着三层布裹着的儿子阵亡通知书,纸边磨得发毛——儿子去年死在北平南口,连尸首都没找回来。
旁边人劝他是喜事,别哭坏了身子。
他抬起头,满脸是泪,粗糙的手掌攥着通知书,指节都泛白:
"是喜事……是大喜事啊!我就说,总有能打的兵!总有能给咱老百姓撑腰的官!"
"我儿在底下,也能闭眼了!"
国统区,武汉街头。
西南电台的大喇叭架在百货公司门口,围得水泄不通,连马路都堵了半截。
从淞沪战场退下来的伤兵,断了一条胳膊,拄着拐站在最前面。
听完炮决黄樵松那段,他猛地攥紧拐棍,指节捏得发白。
旁边的兄弟问他咋了。
他哑着嗓子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:
"我们那时候,就是团长先跑的,一个团的弟兄扔在阵地上,全没了……"
"要是早有龙主席这规矩,我那些弟兄……不至于死得那么冤!"
说着,他把胸口别着的中央军勋章一把扯下来,随手扔进了路边的水沟。
沦陷区,北平、上海的弄堂里。
半夜三更,有学生揣着浆糊,偷偷往电线杆、墙角阴影里贴"西南军大胜台儿庄"的小纸条。
伪警察巡逻打着手电照过来,远远就咳嗽一声,脚步故意放重,等学生钻了巷子才慢悠悠走过去。
看见被风吹歪的纸条,还趁没人伸手往高处挪了挪,压了块小石子。
两个伪军靠在城墙根抽烟,烟头明灭,声音压得极低:
"濑谷支队都被全歼了?那可是日军的甲种师团!"
"嘘——心里有数就行。我看这日本人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"
南洋华侨那边,华人商会当天就开了紧急会议。
一箱箱药品、被服、医疗器械连夜打包往西南运,连老会长都亲自盯着装船。
他站在码头上,对着满船货物跟侨胞说:
"别的军队,我们一分钱都不捐。捐了也进了贪官污吏的腰包,到不了前线弟兄手里。"
"只有龙主席的西南军,是真刀真枪跟日本人干的。这钱,这物资,捐得值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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